许苑笑颜满面默不作声,记者又将画面对准了覃凌晧,他不紧不慢噙着笑回,“如果许医生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或许会是。”
“那看来两位是情侣关系咯?”
这个问题,许苑没有解释,笑着默认了下来。
心宛若被凌迟了一道,我不禁扯出苦涩的笑容。
和她在一起的这七年,我心疼她劳累无人照顾,辞掉了工作,每晚守在客厅等着她回家,半夜爬起来给她做饭。
所有家务,包括她穿什么衣服都揽在身上,活生生成了她的私人助理。
我一直秉承着只要我对她足够好,有一天就能让她感动,克服自己心底防线允许我靠近。
现在看来,一切不过是我自我感动而已。
七年来得不到回应的付出,我也累了。
2.半夜一点,许苑还没回来。
我没了再等她的耐心,起身回了卧室睡下。
没过几分钟,就听到了开门声。
许苑回来看到我没在客厅等她回来,进了卧室口气有些不耐,“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起来给我去下碗面。”
以往我会觉得是她需要我,兴冲冲去给她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