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要走,他就止不住情绪低落,想翘班赖着她一起去海市。
又因为清楚地知道这是只能想想的事,顿时有些焦躁。
他握紧她的手指,见她没动作,便把指尖挤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撒娇没用哦。”聂纾语晃了晃两人紧握的手,轻笑,“你在工作,我也还有工作要处理呀。”
闻凛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的飞机?我送你。”
“不用啦。”聂纾语道,“家里司机送我去机场。”
闻凛更落寞了。
“哦。”
刚见到她时高高扬起的尾巴蔫了吧唧地耷拉下来。
聂纾语似乎在他头顶看到一团小乌云正酷酷往下浇水。
好可怜的小朋友呀。
但是好可爱。
聂纾语踮脚亲了亲他的脸颊,哄他:“你好好拍戏,我特别想在大荧幕上看到你。”
真的吗?
耷拉的尾巴又翘了起来,闻凛抿唇:“嗯!”
聂纾语满意地摸摸他的脑袋。
啧,真好哄。
……
聂纾语出停车场电梯,看到等候已久的司机。
他接过她的箱子,问她:“小姐,回家还是去长泽园?”
“回家。”
她准备了一出好戏要及时登台,不回家怎么折磨聂昌明?
快到的时候,聂纾语随口问:“我爸在家吗?”
“先生在家。”司机说,“先生前几天胃病犯了,在家休养。”
“他喝酒了?”
聂昌明胃不好,喝酒容易胃疼。
“上周末有个宴会,先生喝醉了。”
聂纾语了然:“又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