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脚步开心起来。
可这份开心持续了仅仅只有一分钟。
“小姐,先生让你回去。”
我脸色难看的看着拦在大门前的保镖。
“他已经把我赶出去了,这里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你让我出去。”
保镖面无表情,只是一味的重复“请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安保亭的电话响起。
不一会儿,安保朝我走来。
“先生让您接听电话。”
我皱着眉,一脸不安的朝大门靠近。
“我不!放我出去!”
“先生说,如果您不接听后果自负。”
挣扎的力气消失,我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撒旦。
“谢艾罗看来**所并没有教好你,反而让你变得无法无天。”
握住话筒的手猛然捏紧,心底的不安逐渐加深。
“听说,你在**所认的父母还有三天就要出狱了。”
“你说,要是因为你不乖导致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出来,他们会不会恨你。”
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掐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半晌,才从齿缝中吐出几个字。
“我……会乖,求你不要为难他们。”
话落,电话被挂断。
透过铁门看向外面一眼望不到头的柏油马路,一颗心渐渐死寂。
回到别墅时,爸爸正喂着妈妈吃水果。
印象中极度洁癖的爸爸,时不时将手放在妈妈下颌处接她吐出来的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天边泛起一丝亮光时,爸爸终于从楼上下来。
他在我面前站定,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