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个工作都没有,要不是我爸爸,你能住这么好的房子?能每个月领到好几百钱的家用?现在快点离婚,你还来得及找一个退休的工人,不至于晚年凄凉。”
宋枝枝冷笑,摸着白了一半的头发,心如枯槁。
“二十年前怎么不离婚呢?”
许砚承已经没有耐心了。
“我爸这人心软,怕你一个人在大城市没法生活,就当家里养了条狗,谁知道你还真蹬鼻子上脸,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你不会是想分一半的财产吧,你就在家里享福,凭什么要那么多钱!”
现在连宋阿姨都不叫了,叫她狗,叫她刁民。
她任劳任怨洗衣服做饭照顾一大家子,竟然是享福!
许知舟也是这么想的吧?
那就没必要再见了。
宋枝枝看向许砚承,“外交官的儿子,公派留学生,会背诵莎士比亚,我看和村里的**恶霸也没什么区别!”
许砚承腾的站起来。
“你!”
但是看到宋枝枝已经签字了,要发的火就收了回去。
许砚承有些意外,宋枝枝用的居然是一笔连贯的草书,磅礴大气,行云流水。
大使馆庆典重要场合也会写毛笔字,宋枝枝写的居然不差。
许砚承害怕宋枝枝反悔撕离婚协议赶紧收起来。
“你不能再说你是许**。”
宋枝枝面露嘲讽。
“放心,我不稀罕。”
许知舟不止不喜欢她,还看不起她。
那离婚有什么好伤心的?
许砚承赶紧收拾东西走人,生怕宋枝枝闹起来。
虽然许知舟已经快五十岁了,但风度翩翩,儒雅随和,多少年轻***都为他痴狂。
宋枝枝舍不得也正常。
“不纠缠我爸就好。”
许砚承还看了一下满桌菜,有京州的烤鸭,广府的烧鹅,淮阳的虾仁炒饭,虽然热了好几遍形状都变了,但闻着味道,他还是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可到底他一口都没吃,一个农村女人只会洗衣服做饭等着男人养,和垃圾有什么区别。
许知舟是大外交官,全世界各处跑,想吃什么没有?
有个大字不识的老婆真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