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的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他本想着卖卖惨,以星罗奴籍的事儿做借口,徐徐图之。
可池家姑娘竟然说星罗是自由身,又点了自己落榜一事,他这会儿反倒是不好开口了。
池乐曦瞧着他似吃了秽物一般不好的脸色,坏坏的笑了笑。
不过她很快便敛起笑容,清了清嗓子,装作疑惑的高声询问。
“王郎君?王郎君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难不成还有什么顾虑?”。
“没什么,只是,只是,,,”王盛回过神,摇摇头,欲言又止的看向星罗,期盼着她能说句话。
可对方给他的,只是一双冰冷的眼。
王盛失望极了!
自古以来,女人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星罗一个孤女,日后能一心一意待她为她撑腰的就只有自己。
而她呢?
只将她所谓的主子放在心里,竟丝毫不体谅自己身为男子的不易,这叫他怎能不心寒?
池乐曦瞧着他窝囊而又满心算计的样子,嗤笑一声,朗声开口。
“王郎君瞧星罗做什么?难不成是自己不好开口?”
他对星罗有情,可这所谓的男女之情,最终还是抵不过他的野心。
有野心并非不好,可若是学问撑不起他那雄伟的野心,那便是异想天开了!
池乐曦见他犹犹豫豫的不开口,向来善解人意的她便大发善心的替王盛来说。
“既然你不好意思开口,那就我来替王郎君说吧!”
“王郎君呢是个读书人,早晚会考取功名,你家中母亲不愿你娶奴籍女子,便逼你娶那暂住于你家中的**娘子!”
“可你与星罗有情,便来寻她说:若你并非奴籍便好了!”
“星罗得知后,说可以求得自由身,可你又不知为何,提起了池家老爷曾收了个义女,又说她夫家已是京都城数一数二的富商。”
“而后,你莫名其妙的又开始劝说星罗也同我求个义女的身份。”
池乐曦双手背后,慢悠悠的绕着星罗与王盛踱了一圈,摇头晃脑阴阳怪气的将他方才的话全都复述了出来。
说完这些后,她停在原本所在的位置,转过身来,扬起嘴角格外真诚的发问。
“王郎君想想,我可曾落下什么?”
“池姑娘你怎能偷,,,”
王盛面色铁青的看着池乐曦,听出她语气中的讥讽,紧紧的咬着后槽牙。
能将自己所说的话叙述的这样全,显然方才自己与星罗所说的话,她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