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从医院辞退,关在了看守所。
爸爸因为我的事,突发脑溢血,半身瘫痪,妈妈像老了二十岁,每天以泪洗面。
我语气平静,可陈最的眼眶红了,他心疼的看着我,连声音都在发抖:
“那个**就把你自己留在那里?”
后来,我突然晕倒被送去医院检查,发现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时越写了谅解书,将我接了回去。
4.
时越一改之前冷漠的态度,好像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这些水果都是你喜欢吃的,你现在身子弱,得多补补。”
“我会派人来照顾你,你就不要出去了,被人看见也不好。”
“叔叔阿姨现在身体都不好,就算是为了孩子和他们,你也该懂事了。”
我麻木的笑了笑,靠在床头,一滴眼泪滑落。
算了,就这样吧,我累了。
时越说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会来陪我。
可实际上,他一个月只会来两天。
剩下的时间全都在忙着工作。
比如陪安然过生日,从不下厨的他为她亲手做蛋糕。
比如和安然一起拍那些他从前觉得幼稚的大头贴。
比如陪安然去玩他恐高从来不敢玩的过山车。
因为是安然,那些他害怕的,嗤之以鼻的,通通都变得有趣了。
他曾经说过演戏大过天。
曾经为了一场戏在大雪天跪了两个小时都不满意的男人。
却因为安然一句打雷害怕,就将整个剧组抛下。
甚至为了安然,让她随意在现场更改别人的剧本。
只要她开心,片场的所有人都要为她服务。
他毁掉我们的爱,丢了演戏的初心,也毁掉了演员的坚持和底线。
让我彻底爆发的,是那件他亲手为我设计的婚纱穿在了安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