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他还是从她口中听见的,人生第一次,但是很容易明白其含义,嗯,是赘妆!
秦云舒听见这词,惊讶一下,拿在手里捏了一番,确实属于黄金手感。
这赘婿还挺不错。
不过,嫁妆也好,赘妆也好,都是属于个人的。
他有心拿出来支援她,她很感动,只是在生意上,养家上,她有自己节奏。
他也给了她乖孩子。
“我替你存着,日后若是有需要,跟我说,我完整的还你!”她开口。
殷无疾惊讶。
她为了挣钱多努力他是看在眼里的。
包括每天收入支出,利润,每个人分到银钱,她都经过计算。
他这条黄金算不得多,但是足够她买个骡子,再搭建一口锅,甚至能把小院再翻盖一番,省的下雨时外面大雨,里面小雨。
但,她眼里没有任何贪婪,只有只是惊讶。
他见过诸多人,却从未见到这等性格的人。
“你可以用来买骡子!”他提醒。
秦云舒笑了笑:“我知道你对这个家有归属感,不过骡子很快就会有的,不需要动用你的赘妆。”
“你看着办。”殷无疾欲言又止,最后说道。
秦云舒瞧着月下的人,这几日伙食稍稍好了一些,这人苍白的人多了些血色,也多了些血肉。
看起来不那么形销骨立,多了几分俊美之色,月光氤氲,人也秀美,当真赏心悦目。
心脏微微停滞一下。
秦云舒冷不丁反应过来,她开口:“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说完低头继续处理卤味。
殷无疾站在原地,许久返回堂屋,他没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在京城时,他有有名的温润公子,每次宴会都有诸多人专程为他而来。
但是,在此地,她的目光那么干净。
即使他刻意试探,她也只片刻恍惚,心里仿佛只有对挣钱的渴望,没有对寻一个好男人的期待。
到底是因为他现在丑了,还是因为已经是她赘婿,得到就不珍惜?
她也没得到。
殷无疾想不通。
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