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的大小姐呀,夫人这可全是替您打算!”
“这府里谁都能惹,唯独三爷,您不能得罪。”
“您万万不能错了主意,为个不值当的下人,得罪这尊大佛!”
沈柔被母亲眼中的冷厉骇住,心头一颤。
她脑海中浮现出萧沉砚那张生人勿近的脸。
整个侯府,除了祖母尚能与他平心静气地说上几句话,还有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便是父亲和大哥,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矮上三分。
她脸色煞白,心中却认为自己是不同的。
若不然,小叔又怎会舍不得她嫁给靖王,不惜寻人替嫁?
这般想着,她眼波微转,赶忙撒娇似的挽住楚氏的手臂。
“母亲,女儿知错了。”
楚氏见她总算开了窍,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但眼底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她理了理云锦衣袖,提步向前。
“走。”
“随我去南院,瞧瞧那个下作东西究竟有多大本事!”
她倒要看看,是何等的狐媚手段,竟能让萧沉砚为她破例!
楚氏仪容端雅却步步生威,径直朝外走去。
经过仍瘫跪在地、浑身战栗的查嬷嬷时,脚步微顿。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
“把这不知死活的老货捆起来,”楚氏声寒如冰,不见半分容情,“押去前院,听候三爷发落!”
南院,书房。
萧沉砚端坐于紫檀木案前,狼毫轻移,纸面沙沙作响。
他垂眸敛目,神情淡漠。
“此女重伤未愈,不宜见客。”
笔锋收势,静默片刻,他将信笺缓缓折起,递向身旁的苍吾。
“送去靖王府。”
苍吾接过信,满眼不解。
“主子?”"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