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有预感……要出大事了……”
“县长!不好了!苏文他——他卷款跑了!!”
赵县长“噌”地站起来,:“什么?!怎么回事?!”
窗外,黑压压的人群已经冲破了县**的大门,怒吼声、哭嚎声、砸东西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
“还我血汗钱!!”
“赵县长和骗子是一伙的!!”
“**!赔钱!!”
“快!拦住他们!安保呢?”赵县长声音发颤。
“拦不住啊县长!安保人员也全都投了!现在就是他们带头找您拼命啊!”
一块砖头“哐当”一声砸碎了办公室的窗户玻璃。
秘书急忙提醒,:“县长!小心!”
“啊........”
“老赵?又做噩梦了?”
妻子被惊醒,打开台灯,心疼又无奈。
“哎呀,不就是那个投资吗?我看那小苏同志挺靠谱嘛,说话办事有板有眼,不像瞎胡来的人。你这天天吃不下睡不香的,至于嘛?”
赵县长回过神来,喘着粗气。
“哼!”
“靠谱?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搞出多大动静?全县都快疯了!全县一半人的身家性命,是‘靠谱’两个字就能扛起来的?你呀,妇人之见!”
“哎呀,你们当领导的,就是喜欢杞人忧天。”
妻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人家那是**回来的大老板,有真本事的!讲得多好啊!”
妻子越说越起劲,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兴奋:“哎,老赵,你说…这回这买卖,真能成吗?我看街上老王、老李他们家,可都投了!”
赵县长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问这个干嘛?你…你不会也……你……你投了多少?!你哪儿来的钱?!”
赵县长声音发颤,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喝西北风的场景。
“一千!”
妻子比出一根手指,讪讪讪一笑,嘟囔道,“……我慢慢攒的嘛……平时买菜省一点,攒了好些年呢…”
赵县长还没发作,妻子又补充道,:“……还……还从我弟那儿借了三百……说好赚了钱就还他……”
“一千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