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蜻蜓纹身,林隽昨晚还咬过。
这个**。
故意的。
当着所有人的面,程焕轮廓锋利又深邃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盯住林隽。
“这屋子里是不是有蚊子?”
“嫂子。”
“你的脖子怎么红了?”
林隽下意识捂住颈侧,虽然穿了高领,但吻痕在偏上的位置,还是会露出边缘。
她指腹施力,在心里将程焕骂了个狗血淋头。
吻痕是怎么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林隽早该料到。
程焕是精英中的精英不假,但更是**中的**,这条道貌岸然的狗咬起她来根本不分时间和场合。
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是这样恶劣的性格。
“这才四月份,哪里来的蚊子?”唐家的一位长辈环视四周,“是不是有小飞虫啊?”
“啊……估计是。”
作为昨晚的出资者,陈景衍猜到是吻痕,连忙打掩护:“这园子绿化好,蚊虫肯定比外面多,我刚才也被叮了个小包。”
程焕睨向自家哥哥,关切的很是时候。
“是吗?给我看看。”
陈景衍:“……”
活弟啊,今天的嘴怎么这么勤快!
他挤笑,把茶几上的干果拼盘拉到程焕的手边。
程焕没动,理了理袖口才说:“不过,唐爷爷选的这个庄园的确不错,我看奶奶今年的生日也在这里办吧。”
陈老夫人转头接茬,而原本要讨论的话题,就这么被转移了。
林隽垂头,睫毛飞快眨动两次,再没说话。
屋里有个定时**,随时能把她轰上天。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陈老夫人还想邀请林隽去家里吃饭,她没心情,找借口的语气像只温顺的绵羊。
“奶奶,我刚从芬兰回国,家里还有一堆行李要收拾。”
“对对对,说的也是。”
陈老夫人没强留,叮嘱陈景衍送她,明摆着是想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