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昭昭,秦昭昭,是我女儿,张小管事,往后您可别小光头的叫,她若听见得哭,届时我还得哄,今儿天太冷,她出来冻着就不好了。”
张大头嘴巴张的大大的,被称呼张小管事,他心里突然就热乎起来,这称呼真好听,不过:“是你女儿啊?我以为是**子。”
“可不是么,宝贵闺女,走哪儿都带着,来这儿有个鸡蛋,张小管事,今儿这天冷吃个卤蛋,暖和暖和!”秦云舒说道又送给张大头一个鸡蛋。
做生意讲究一个与人为善,张大头吊儿郎当,说话不中耳,小光头这称呼不好听,但她不能跟人吵,送点吃的,再纠正一下。
多数人都会吃人的嘴短,跟着改口。
不改口的,往后少接触,不是一路人。
还好,这人也不算坏,听得懂人话。
今日卤肉不如以往买的快,不过过了晌午,木桶里的照旧卖完了。
她推车离去。
回村后,最先去往村长家。
来到村长家,发现昭昭小脸红扑扑的,村长大儿媳妇拉着昭昭手,都舍不得昭昭走,这孩子,不管去哪儿都讨人喜欢呢。
“娘,你今天回来的晚了。”昭昭说。
“今日下雨,工人速度慢,吃饭压缩了时间。”秦云舒说、
“娘您今天冒雨奔波,肯定特别累,昭昭回去给您烧热水,给您洗脚脚!”
秦云舒瞧着昭昭的小脸,鼻头酸酸的,今日累吗?
累的,车轱辘陷入泥窝好几次,得亏她力气大,不然,车得扔半路上。
好在生意顺利。
好在……
秦云舒走回自家,瞧见坐在屋檐下的殷无疾。
他又把脸洗干净了,淡淡萧瑟秋雨中,他衣着单薄,听着金宝跟傻兄背书。
金宝背的磕磕巴巴,傻兄更是磕磕巴巴,殷无疾脸上无端端多了几分愁绪。
美丽的人,愁着也美。
忙碌一天,回家后,孩子乖巧,男人美丽。
生活,也不是特别糟糕。
过了一会儿雨水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来。
但是,从县里带来的下水还得洗。
家里只有一个蓑衣,秦云舒正发愁着,雨水渐渐停了下来。
一家人再次一同洗下水。
除了殷无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