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季裴珩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要也想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
时泱立马堵住了他的嘴:“我介意。”
季裴珩眉毛挑了挑。
她放下了手,幽怨:“我还疼呢。”
“嗯,暂且放过你。”
他的指尖蘸取了药膏在她红肿的脸颊来回涂抹。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和皮肉的紧绷感。
她的头不能乱动,视线只能盯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眉弓很高,鼻梁**笔直,薄唇轻抿,呈着淡淡的粉色。
抿起的时候又透露着些许的冷漠,整体轮廓立体分明,像是专门被精心雕刻过的一般。
皮肤也很白,精致的甚至看不到毛孔。
他垂着眼睑,很认真,很仔细。
“记在心里了吗?”
时泱怔怔的看着他,他刚刚说什么了吗?
男人薄而有型的唇勾起:“我的样子,你记在心里了吗?”
时泱脸红了,有种偷看被抓包了的感觉,又开始睁眼睛说瞎话了:“我没看你。”
季裴珩根本没听,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那我要求你,把我的样子,记在心底。”
“**,您刚刚要的水果我给您切好了。”
崔姨敲了敲门。
时泱愣了下,准备起身。
“进。”
男人的大掌牢牢扣在腰间,她动弹不得。
崔姨推门,看见这么亲密的画面,老脸一红,笑呵呵的将水果托盘放下,出去的时候还给他们贴心的关好了房门。
时泱幽怨的看他:“崔姨肯定误会了。”
季裴珩漫不经心的说:“那又怎么样?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时泱一顿。
好像是哦……
……
一连几天,时泱都没有去上班,她实在不想顶着这张肿脸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