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肆说过会护着段曦儿,那就一定会护。
这个女人在他人生低谷时不离不弃陪伴相助,他可以不爱她,却不能不重视她。
封漫漫被他这话逗的哭笑不得。
和她没关系?
呵呵。
“那你可说错了,还就和她有关系呢。”
在段曦儿冷眼射来时,封漫漫无所谓的撇了下嘴,“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沈京肆,归根结底你才是最让我看不起的那个。”
话题到自己时,沈京肆到显得满不在乎起来,“那你就说来听听。”
封漫漫把一前一后站姿亲昵的两人扫了眼,不屑嗤道:“以前我觉得郑耀宗是个**,但我现在发现,你还不如他,至少他败得坦荡,不像你,嘴上说着爱珍珍,人走砍树,转眼就和别的女人勾搭上。”
沈京肆也笑了,薄唇一牵,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就出来了。
“封大小姐抬举,能比得过那**也算是我没白活。但话说回来了,当初不是我沈京肆求着她路珍予嫁给那**,是她嫌我残疾,嫌我们沈家败落。”
视线划过微红眼眶的段曦儿,来到封漫漫脸上,神情语气越发疾言厉色。
“我给过她一整颗心,命都给过了,她翻脸不认人的甩**和其他男人一走就是五年,树长得碍眼为什么不能砍?”
“你在……”
沈京肆不给封漫漫说话的机会,重挺脊梁,满眼讥讽,“我沈京肆爱谁,宠谁,别人没资格指点,她路珍予更没资格。”
“你!”封漫漫被气得手抖身子抖。
***!这**是人能说出的话么,真想上去把狗男人这张脸撕碎了!
满腔愤怒趋势她就要冲上去时,身后传来——
“沈先生说的对,我是没有资格。”
众人闻声回头,就见站身门口晚霞光晕里的倩影。
面无血色的路珍予一步一步踏光而来,站到封漫漫身前,像沈京肆护着段曦儿那般,把人挡在身后。
可她太瘦小,只遮住了半个人。
反倒让封漫漫眼看那瘦骨嶙峋却挺的笔直的脊背,心被猝不及防的攥了下,鼻头发酸。
“珍珍,你到后面去,我今天偏要让他知道,他这个***有多**!”
路珍予将从后面冲出来的封漫漫摁住,推到沈晋川怀里。
直视上他的眼,“做男人的,要在关键时候护住自己的女人。”
“不然,你拿什么说爱她。”!
被简简单单一句话撞击的不只有沈晋川,还有沈京肆。
熟悉的话语好似把铁锤,猛地砸开男人心中冰封已久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