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监测站后,我拖着残破的身体独自生活在新西兰的一个小镇。
换了国籍,换了姓名。
和高原基站的一切断得彻彻底底。
大家都以为我死了。
死在那场冰湖溃决的灾难里。
整整五年,我墓前的格桑花从未断过。
直到有一天,我咖啡馆的木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旧识。
她震惊地问我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去?
知不知道何鸣峥一直活在对我的愧疚里,还差点在冰川上殉情。
何鸣峥是我的**,冰川监测站的站长。
他和小青梅有过一个约定。
要为高原生态的保护事业奉献一辈子,绝不谈感情。
可他对我一见倾心,热烈追求两年,终于让我跟他来到了海拔五千米的监测站。
许菡月恨他背弃约定,于是各种针对我。
在监测站三年,我被许菡月制造“意外”整整99次。
第一次,她破坏了我的氧气设备,我在海拔五千米严重缺氧昏迷。
何鸣峥立即中止了重要的科考项目,调动医疗直升机,抢救了整整一夜,最终将我从死亡线拉了回来。
第二次,许菡月剪断我的安全绳,我坠入三十米深的冰川裂缝。
何鸣峥带着救援队不眠不休搜寻两天两夜,最后在冰缝底部找到失温休克的我。
就这样他和许菡月,你害我救,有来有回。
直到第100次,许菡月炸毁了我负责的冰湖监测点。
爆炸前一秒,我向****生产**管理**发出了举报信。
被抢救回来后,何鸣峥死死盯着我,眼里没有丝毫关心,只有无尽的愤怒:
“谁让你举报的?许菡月现在被调查组带走了!”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
我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嘶哑:“凭什么不让我举报?她炸毁了监测点!她想要我的命!”
何鸣峥眼神逐渐阴沉,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