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汐言,你自己说,老大不小了,身边有裴军长这样的条件不嫁,而振阳他一个政委,居然会为了一点小烫伤**跟裴翊打架?啊,你说,你说啊,到底是为什么?”
江汐言被她指头戳着额头,浑身冰冷。
可喉咙里噎了口气,说不出话。
她明白慕容振阳确实是因为五年前她被裴翊欺负,有气在心里才揍了裴翊。
可是五年前的事,她一个字也不敢说。
咬咬牙,转身,猛地推开家门就往外跑。
院子里,两侧墙根下纳鞋底的大娘们,见她出来,那些眼神“唰”地一下全扫过来,像淬了冷的探照灯,刺得她浑身发僵。
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钻进耳朵,尖细又扎人。
“瞅瞅,又被**骂得跑出来了,多大了还这么不懂事……”
“可不是嘛,一会儿黏着裴军长,一会儿让振阳政委为她打架,这姑娘心思野得没边了!”
“哎,可怜振阳那孩子,好好的前途,就为她被纠察队拉去问话……”
江汐言喉间堵得发慌。
从前她总想着,做人要端端正正,凡事忍让三分,少争少抢,总能落个清净。
可如今才算狠狠看清,人心这东西,从来不是你做得好就能换得回来的。
你安分守己,有人说你是装模作样。
你想离是非远些,有人说你心里有鬼、欲盖弥彰。
说到底,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嚼就怎么嚼,难不成还要拿针缝上?
她咬着后槽牙,骑上她的二八大杠,飞快回医院。
……
赶到医院诊室,江汐言没来得及换好白大褂,周娜一头撞进来。
“汐言,你跑哪去了?我有大事告诉你!”
“什么事?”
江汐言心情不好,并不想理会,可周娜拽着江汐言就往外跑。
“周娜,别闹,我还有事儿呢?”
“哎呀,大好事,快走!”
两人一路跑到隔壁政务楼,刚好就看见一辆军用吉普稳稳停在楼下。
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裴翊竟然亲自领着一列士兵,出来迎接了!
车门都还没打开,裴翊就站在车旁做好准备。
看起来阵仗不小,来的肯定是个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