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政委笑了笑:“你别着急。”
“那罪犯没想到,陆钊在袖子还里藏了把长**。陆钊直接捅了自己肩膀两刀,**穿过肩膀,直接刺破了犯人的眼球。
黄政委啧啧称奇:“陆钊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这样有勇有谋还不顾自己安全的事,他干过不止一回了,每次都是特别棘手的罪犯。”
黄政委:“那人被陆钊戳瞎了,自然就被咱们给抓住了。”
孙夫人惊叹:“看不出来,陆钊真是个狠人,背对着犯人给自己两刀,还能正中犯人眼球。”
黄政委也点头:“是啊,谁能想出来这个法子呢?除了陆钊,谁又能做到呢?”
孙夫人心里震撼,因为陆钊半夜来打扰人的气也消了:
“这才是真正心里有党和人民的人。”
黄政委也笑了:“他还有个好妻子呢,这样的人不升职谁升职?”
王平安也是太猖狂了,认定副师长的位置绝对是他的。
冯梅做事也猖狂,军属区不少人都对她怨声载道。
栽个大跟头,也是长长教训。
孙夫人拍了黄政委一下:“别人家妻子好?你家妻子就不好?”
黄政委把手放在孙夫人肚子上:“还是我家妻子最好!”
*
陆钊和温软没对徐花花说起这件事。
徐花花有些兔子人格,人老实肯干,但太逆来顺受,有点风吹草动就害怕的不行,甚至不如徐晓晓心理素质高,能担事。
温软并不对徐花花有什么偏见,徐花花这么害怕事,最重要的原因是抗风险能力太低了。
如果她们家房子好好的,补贴到位,有钱有工作,肯定不会这么害怕事。
查后勤这件事,政委也没大肆声张,就准备悄悄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多了两个人,温软准备早起做早饭,被陆钊摁下了:
“再多睡会,我来。”
温软迷迷糊糊答应了声,陆钊看着温软睡的懵懵懂懂,心里软乎乎。
“温小猫。”
陆钊收拾好去厨房,徐花花和徐晓晓已经在了,正在厨房里烧热水。
看见陆钊进来,徐花花不好意思地擦着自己手上的水:
“住你们这太麻烦你们了,我和晓晓想着得多帮把手。”
陆钊点头点没说话,把煤炉子的火拨的旺一点,准备蒸馒头。
这煤炉子还是温软过来随军后后才烧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