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陈景衍咬住干粑粑给麻花都不换就是因为没吃过好东西,她不信大孙子和林隽相处久了,还能继续对姜揽月一往情深。
活了几十年,男人就那么回事。
另一边。
两人到了园子外的停车场,陈景衍闷着头,恨铁不成钢的推了她一下。
“林隽,你怎么回事?”
林隽趔趄两步,将要撞到车头,腰身却被一只宽掌稳稳托住。
她在惊措间抓住男人分明的腕骨,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那条紧实的小臂上。
清冷沉冽的广藿香,浅药的苦感,混合着橙花的微弱甜气,成熟的很有层次。
比起那个陌生的名字,林隽更熟悉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味道。
只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再次被这个味道缠上。
程焕不知何时跟了出来。
他没什么表情,密长的睫毛在鼻锋上投出一小片阴影:“哥,小心点。”
昨晚摩擦出的余温还停留在肌肤表面,林隽如临大敌,松开手往左挪了两步。
既然这两兄弟都在,她沉了口气,打算问个明白。
“陈景衍,你们……”
话音未落。
陈景衍劈头盖脸的打断她。
“林隽,你昨晚到底跟谁睡的!”
林隽倏地噎住。
“?!”
什么意思?
陈景衍不知情?
她扭头看向程焕。
男人眉骨高挺,眼尾线条上扬,英俊的脸上写着明晃晃的作壁上观。
林隽的心沉到了一个名为‘原来如此’的谷底。
陈景衍敢当着他的面质问自己,就说明程焕也是知情者,那昨晚……
程焕在守株待兔?
陈景衍停顿几秒,也觉得态度过分了:“林隽,我给你约好的那个鸭头刚才发微信,说你昨晚根本没去找他。”
林隽身心俱疲,选择说谎:“我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