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面,我来出!这顿酒,我来请!”
……
酒席就设在陈牧家的堂屋。
一张八仙桌,四条长凳。
来的人,只有三个。
张家*的民兵队长,张大山。
一个六十多岁,满脸褶子的老人。
正是**村村长,李满囤。
还有一个,就是作陪的许天。
天色刚黑,菜还没上齐,气氛就已经降到了冰点。
张大山和李满囤分坐桌子两端,谁也不看谁,脸黑得像锅底。
陈牧坐在主位,左右为难,干咳了两声。
“大山,满囤叔,今天……是我的面子,咱们不谈别的,先喝酒。”
没人动。
许天站起来,拎着一瓶本地产的高度白干,给两人面前的土碗倒酒。
酒倒得极满,几乎要溢出来。
他先敬陈牧:“陈老师,您为我们红枫镇的教育操劳一辈子,这碗我敬您。”
说完,一饮而尽。
然后,他转向李满囤。
“李大爷,我叫许天。我虽然在张家*住了几天,但我心里没偏没向。这碗,我敬您是长辈。”
李满囤冷哼一声,没动。
许天也不尴尬,仰头又干了一碗。
最后,他对着张大山。
“大山哥,这几天多谢你和嫂子照顾。这碗,是感谢。”
第三碗下肚。
三碗烈酒,面不改色。
张大山和李满囤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山里人,敬重能喝酒的汉子。
许天放下酒碗,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