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饶命!大姑娘饶命——啊!”
寒凉冬日,冷府一座院落里。
一名小厮被拖到院中,还来不及求饶,右边胳膊就被卸了下来。
鲜血染红了整片雪白,甚至还溅到了院中冷伶月的身上。
瞧见的丫鬟个个脸色发白,抖着身子像是要晕过去。
可这不过是刚开始。
得了她的令,旁侧护卫上前,一刀下去,削下了那人另一边胳膊上的皮肉。
有东西落到雪地上,厚雪瞬间晕染开一片艳红。
求饶不成,痛到近乎绝望的小厮露出疯狂痛苦的神色,死死盯着前头的人。
“冷伶月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忍得了你这样的怪物!所有人都巴不得你**!你活该被人厌弃!”
咒骂的声音越来越凶狠,话语也越来越难听。
冷伶月却只是歪了歪头,水眸透出疑惑,好看的眉心蹙着,红唇轻动。
“他怎么还这么吵,你们手下留情了?”
扣着人的护卫后背僵硬了一瞬,下手越发狠绝。
原本干净的院落霎时成了地狱,空气里也浮动着刺鼻的血腥气。
没多久,不远处有声音传来。
一道女声带着急切和不满,飘进了冷泠月的耳。
“父亲,辛奴就是被抓来了这里!”
来人愤怒道:
“他是二姐姐用惯了的马夫,不过是在马匹**时护了二姐姐没护她,她就气到下狠手,父亲,您一定要为二姐姐做主,不能由着她如此恶毒,视人命为草芥!”
“是啊老爷,伶月残暴的性子不知让冷家生了多少风言风语,您若是再不管管——”
话音未落,说话的两人便被这处的情形吓到失了声。
半晌,女子刺耳的尖叫连连响起。
冷伶月没有动,她懒懒掀了掀眼皮,想了片刻,还是对着前头的人喊了一声“父亲”。
下一瞬,巴掌落下,狠狠打到了她的脸上。
冷伶月被打得偏了些头,像是已经习惯,黑眸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直到尝到了嘴里的血腥气,她忽然笑了起来,眸中闪过一抹暗色的光。
她记下了。
有些事,总是要有来有往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