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军一抬手就扇在了刘香琴的脸上。
后者顿时傻眼,完全被打蒙了,刘香琴是做梦也没想到李怀军真敢打他,活腻歪了?“**啦,**啦,大家伙都出来评评理啊。”
“姓李的,你给老娘等着,李怀军,你疯了?”
刘香琴开口就是农村妇女的泼辣,扯着破锣嗓子哭嚎,往门口一站就是嚎啕大哭。只是这哭腔还没叫出来两声,就哽在了脖子里。
李怀军上辈子白手起家,怎么可能怕这种人撒泼无赖?
他二话不说冲进里屋就抽了把菜刀出来,刘香琴一瞧,顿时吓的屁滚尿流,心道是这李怀军是得了哪门子疯病,才这么颠?
等到刘香琴走远,李怀军这才收起菜刀。
回了屋,李怀军看着火炕上闹出了大动静的都没露出半点表情的褚青梅,他一个健步上了炕,抬手就将褚青梅抱紧。
如获至宝的欣喜情绪瞬间溢满心头。
对于怀中这个他愧疚了半辈子,思念了半辈子的女人,李怀军恨不能把所有美好的都送给她。
“行了,你别演了,李怀军,我们离婚吧。”
褚青梅闭着眼,她看着紧紧将自己拥入怀中的李怀军,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她已经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了。
谁曾想,李怀军的脑袋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离婚,褚青梅,这辈子,我不可能让你在离开我。”
李怀军郑重道。
闻声,褚青梅顿时怔住了。
她当然听得出李怀军话音之中蕴藏的坚定情绪,而自家男人的反常,下意识的就想起了什么。
褚青梅下意识的将襁褓中的三宝抱紧,一下子就推开了李怀军。
“姓李的,你**。”
“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怎么能打她的主意。李怀军,我......我恨死你了。”
褚青梅咬着牙,瞪着眼。
她一头就撞在了李怀军的胸口,这一撞,褚青梅下了死力气。饶是李怀军一个大男人也被撞的一个趔趄,跌坐在了炕头上。
再一瞧褚青梅怒气冲冲的眉眼,李怀军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她怕自己再打三宝的主意。
这在七八十年代的农村并不少见,生了女子是赔钱货,只有男娃娃才值钱。封建的老思想越是在偏远的农村越是普遍。
像他们这种连生了三胎都是女娃娃的送给其他人家也是有的,遇上真的混不吝的把亲生娃娃卖掉换酒钱也是存在的。
而这时候的自己是啥样?
李怀军现在想想自己都脸红,没啥能耐却染上了打牌的恶习,好不容易喜结良缘和知青褚青梅两情相悦结了亲,就算在有家有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