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瞧着漂亮又娇气的姑娘,说出的话却大胆至极。
“如今我的院子里,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你不让我进,我可以去别处。”
贺烬昭看着她沉默,漆黑的眸子里瞧不出情绪。
冷伶月懒得再等,她重新转身,踏上了小路。
但人还未走远,她手腕便被人扣住。
“回屋。”
男人声音冷硬,像是在完成任务,却又带着不准人反驳的固执。
“现在就回屋,我送你。”
“我为什么要回屋?”
冷伶月甩了甩,没甩开。
她索性停下挣扎,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说起来,要不是贺烬昭是她捡回来的人,要不是这人生的好看,身形挺拔还甚是有力,她许是不会这么依赖他。
不过她也清楚,他如今还陪在她身侧,除了当初的承诺,还因为他答应过嬷嬷。
会守到她出嫁。
“你凭什么管我?谁准你管我?放开,我要去找他。”
“我说了,他不是良配。”
“那又如何?哥哥也不是良配,我不也问了哥哥,要不要娶我。”
不知哪句话惹了他,贺烬昭神色晦暗,没再说话,只绷着脸。
冷伶月要走,却在下一瞬被人打横抱起,来不及反应。
男人动作有些粗鲁,她被抱的有些不舒服。
可刚一动,腰间大手就紧紧压了下来。
冷伶月没再折腾,怕不稳,还伸出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做什么?”
她眉梢透出戏谑,一点也没有同人亲近的惊慌,反倒还颇有兴致地盯着他滚动的喉结。
上头牙印消了,但下巴上的还在。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忽然觉得今夜的噩梦也不是一无是处。
“我是女子,哥哥又不想娶我,这样抱我怕是不合适。”
“闭嘴,别说话。”
绷了许久的男人终于开口,额上青筋也随之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