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江汐言一边戴上手套,一边问。
病床上的男**口喘气,就是不回答。
江汐言用手摸了他脖梗,好烫!都快熟了!
连忙给他量体温,可他很***推开她的手,“别碰我!”
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呓语,脖子上青筋突起,一副抵死抗拒治疗的样子。
“躺好,先给你退个烧,再烧下去,脑子要烧坏了。”
江汐言取了药水和注射器,一手掀开被单,只见男人凌乱的衬衫被汗水浸透,敞开的衣襟里,块垒分明的胸肌随呼吸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大颗大颗在滚落。
一手将他的衣服扯开,准备**。
男人十分***地想要爬起来,江汐言一手摁着他,手上注射器,飞快扎进肉里。
军医可没那么多时间哄病人,正常**进去,再狂燥的病人都会老实。
“别动!”
下一秒,“啪”一声脆响。
江汐言还没反应过来,注射器针尖生生被折断。
男**手拽住她手腕,陡然将她拉近。
江汐言被拽得撞进他怀里,猛地抬头,男人那张轮廓锋利的脸,随之从黑暗中显现。
刚刚还在赶她走的男人,此时,像饿狼嗅到了猎物的味道,一把拽住她颈项。
“是你!姜禾君!你烧成灰,我也认得你的味道!”
看清男人的脸那一瞬,江汐言脑海里轰然空白。
完了,怎么是裴翊?
裴翊出现这样的症状,根本不是一般的发烧,他这是创伤后遗症!
多年前,她无数次见过失明的他后遗症发作,就是这样的症状。
那双发红的瞳孔里,涣散的意识和理智在**。
可是,裴翊不是早就完全康复了吗?
他怎么会……
“姜禾君,你为什么躲着我?”
男**手掐着她下巴,模糊的视线里看不清她的脸。
可是她的气息,扑天盖地席卷他每一处神经。
“禾君,这五年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