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没被撞到就好。”时煜语气温和道,像是完全不计较。
池渊磨磨牙,真想给他打个对称脸。
出了宴会厅,司机开车过来。
上了车,向来话多的池渊缩在角落没有吭声。
姜晚音把裙子上的酒渍擦了,抬头看向他,“池渊。”
“我生气了。”
他用毯子盖住脸,发现全是姜晚音的味道,还挺香。
等了半天没等到姜晚音哄他,他默默把毯子扯开,伸手将靠在座椅上装睡的女人拉过来,一把抱住。
“没良心的小气鬼,你就不能哄哄我?”他低头往她脖颈处蹭,心头像有只委屈的小兽,嘤嘤地叫。
姜晚音垂下眸,“为什么要哄?我话都没和他说两句。”
“他有你的衣服。”
“我没穿过。”
“还是你的尺码。”
“订婚总会有的,那些每个季度负责给我做衣服的设计师们,都有我的尺码。”她语气平静道。
池渊心头一梗,明白自己是有点无理取闹,但是他心底不得劲,就想使劲作。
“那你抱我。”
姜晚音眼睫颤了下,抬手将他抱住,“我跟他差点订婚,这些闵助理应该跟你说过。”
“嗯。”
“现在我和他也没有交集,除了偶尔碰巧遇上外。”她语气顿了顿,“今晚可能不是碰巧,安娜琳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跟我合作。”
“一定要安娜琳吗?”
“嗯。”
池渊小声嘀咕:“可以换个更好的。”
“成本高,安娜琳是最好最合适的。”姜晚音十分认真地分析道,“她的代言费用刚好在预算内。”
“小抠门。”池渊嘴角弯了弯,双手抱紧人,“看在你哄我的份上,我不生气了。”
姜晚音惊诧,“我什么时候哄你了?”
“好吧,主要是我善解人意。”
姜晚音词穷,感受到他像小椰子似地往她脖子处拱,眉眼间不由地染上笑意,想推开又没推动。
他惯会耍无赖,只不过从以前的抱着她的手臂摇晃变成了现在抱着她这个人摇晃。
安娜琳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要谈下来的,但是时煜突然***帮忙,确实多了几分膈应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