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到地方,都没等梁文林说话,梁晟就先发制人了。
“对了,正事差点忘记说了。”
“对于你之前请人给我的友好慰问,我被吓坏了。”
话里说着被吓坏了,可梁晟的样子却完全不是这样。
脸上那挑衅的神情,就差把“我就是骗你的,看你能怎样”给明晃晃地说出来。
“为了安抚我自己,我只能改一下条件,**个条件改成一千五百块,多加进去的五百块算我的惊吓费。”
“前面三个条件保持不变哦,希望你跟梁副厂长说清楚。”
梁文林原本是想把梁晟拉到一边,说点好听话先安抚安抚梁晟的。
现在,他感觉他更需要安抚。
也不知道梁晟是在哪儿学的,这么能气人!
这三两句话的,就又把他气得直冒火。
就在梁文林你你你的气得说不出话的时候,梁晟就这么平静笑着欣赏梁文林的急躁。
最后,一句话浇灭梁文林的火气。
“下次还想请人的时候记得想清楚哦,你说报社要是知道我失踪十几年的生父是沪市机械厂的副厂长。”
说着,梁晟佯装惊讶地“嘶”了一声。
“这么大的新闻,应该没有报社愿意放过吧?”
这下,梁文林是真的不敢说话了,深深看了眼梁晟手里的报纸就匆忙离开了。
解决完梁文林,梁晟就哼着歌来到修理点。
不知道是配件难找还是别的原因,聂戎阳的汽车在县城修车点一放就是半个多月,之前**还跟她抱怨,说晚上都不敢睡,就怕车子被偷。
聂戎阳这次过来,应该是来拿车。
而她改装的那个机器,应该就是顺带的。
梁晟不管是顺带还是专门,对她来说都是好事。
到了修理点,果然见到了聂戎阳。
看来他是真的对那机器很感兴趣,此时人又蹲在机器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见梁晟来了,**第一个迎了上来。
“我还以为于同志跟我开玩笑呢,没想到你真的来了,那正好,新的碳刷就在车前盖上,你过去就能看到。”
梁晟的表情从疑惑到皱眉,最后到无语。
之前她不清楚找到适配碳刷的时候她在不在,所以就事先教了**要怎么更换碳刷。
她原以为这里面没她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