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你烧得那么厉害,还担心你一直不退烧,谁知道身体还不错,退烧挺快的,也没反复。”
说着话,人已经下了床,伸着懒腰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转回头问道:
“早饭想吃什么?米粥还是面条?”
“面条。”苏安乐毫不犹豫地道。
昨天吃了米,今天必须吃面。
沈凛应了一声,出了门。
苏安乐在床上打了个滚,又点开陈溯的微信看了半晌,才下床去卫生间。
洗漱了出来,沈凛在厨房做饭。
她熟门熟路地翻出一个一次性纸杯子,冷水掺热水兑好,一边喝,一边问:
“滕知亦呢?”
“出去了。”沈凛说。
“哦。”
苏安乐喝完一杯水,回沙发上瘫着了。
感冒没好全,还是没什么力气,站了这一会儿就累得慌。
沙发上堆着好几本杂志和书籍,她随手翻了翻,都是音乐相关的,她不感兴趣。
很快,沈凛端了两碗面出来。
“在哪吃?”他问,“餐桌,还是客厅?”
苏安乐赶紧道:
“餐桌。”
滕知亦比较讲究,吃饭必须在餐桌上吃,不允许在其他地方吃,就连零食也不许。
“快来吃吧。”沈凛把面放在餐桌上,招呼道。
苏安乐拖沓着走过去。
是两碗清汤面,有荷包蛋和几根青菜。
“这么清淡吗?”她眨眨眼,不太想吃。
瞧着就不好吃。
沈凛坐在她对面,递给她一双筷子,笑着道:
“昨晚还在胃疼,忘了那难受劲了?”
苏安乐摸摸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