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我都是自己洗。”
乔桢眨了眨眼睛。
她想了想,自己的贴身衣物也没让李嫂洗过。
更何况,谢砚之还是男的,李嫂就更不方便了。
“那……我给你洗?”
谢砚之:“好的麻烦你了。”
一回生二回熟,老谢就这么麻溜地答应了。
身子都看过了,洗个**怎么了。
老谢:死嘴,快答应啊!
乔桢嘴角微微抽搐,心想谢砚之的接受程度倒是挺快的,还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乔桢走后,谢砚之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
先是一弯浅笑,然后弧度就越来越大,最后根本控制不住。
老谢别笑了,都快咧到太阳穴了。
我就说老谢闷骚,在桢宝面前装深沉,桢宝一走就暗爽。
老谢:嘻嘻嘻老婆给我擦身子,老婆还要给我洗**。
桢宝洗过的**,老谢怕穿到破洞了都不舍得扔。
“你笑啥呢?跟个傻狍子一样。”
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
谢砚之看过去。
一个穿着浅紫色拼接花衬衫的俊朗男人靠在门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啊啊啊啊盛云京!这本书里的第二个狗男人!
气死我了!这就是个纯纯的渣男,明明都结婚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方里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愧是能跟谢狗玩儿到一起的。
你没事吧,老谢现在从良了。
“听说你残废了,我这不是来看看你。”
盛云京把带过来的果篮放在桌上,从里面抽出来一根香蕉,扒开之后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