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不对,她怎么能这样想呢?
嘲讽他装模作样?
这不是回到梦里的轨迹一样吗?
肯定是傅律深最近表现的太好,太包容。
她飘了。
苏昭晴狠狠打了个寒颤,面容有一瞬间的凝滞。
傅律深问:“怎么了?”
苏昭晴地垂下眼眸,心虚地说:“没什么。”
又很小声的问:“律深,我是不是太放肆了?我……”
她踌躇了许久,望着他清明的眼眸。
我想牵你想抱你这句话,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如果说了,是不是和自己性冷淡的人设相差甚远了?
有点儿,不过只有一点儿。
傅律深回应她:“没有。”
苏昭晴眨眨眼。
他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才会说没有。
……
两人随便看了另外几间房间的摆设。
离开前,苏昭晴给外公和妈妈上了炷香,说:
“外公,妈妈,我结婚了。这是我的老公,傅律深。”
“很抱歉没有早点回来看你们,但你们放心,我现在过得很好。律深,他很好。”
他就是和普通的老公不太一样。
***得太近,只能浅尝辄止地触碰一下。
回去的途中,苏昭晴一路上很郁闷,望着窗外惆怅。
手也很规矩地放在腿上。
再没有想去牵手,偷偷摸摸占傅律深便宜的想法。
万一被讨厌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很害怕。
呜呜呜,他们就不能相互间有个更清晰的触碰界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