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是守家规,尊敬你,但我没错。”留下这话走出了家门。
一旁的裴莲看不下去了,愁着脸劝说道。
“女儿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就不能和和气气说话,还没问清发生了什么,万一错的是傅宴庭呢。”
墨宗敬一**坐在沙发上,气得发抖的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心儿就是被你宠坏了,才敢这么任性,再帮她说话,你也一起出去跪着。”
裴莲知道墨宗敬脾气大,也不好惹怒他,只好闭上了嘴。
以前墨老爷子在的时候,裴莲还有个靠山治治墨宗敬,现在老爷子去世了,她也只能看墨宗敬的脸色。
外面。
墨心儿挺拔着身子跪在别墅的前院。
这是墨家的规矩,跪到认错才能起来。
墨宗敬当即拍了张照片,发给傅宴庭。
傅总,心儿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你放心,我已经罚她,日后定不会再惹您不快。
还望傅总不要跟心儿一般见识。
——
此时的傅宴庭刚来到豪汀酒店,本想来欣赏江甜甜拉小提琴,放松一下。
看到墨宗敬发来消息,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随手打开看了一眼。
看到消息内容后,眼里闪过一抹不悦。
“墨心儿你到底是有多离不开我,我晚回家一些,你就玩上苦肉计了。”
“你越耍心机,越令人厌恶。”
他按下手机息屏键,继续往里走。
没走几步,停下了脚步,拿着手机的手暗暗攥紧。
犹豫了两秒,转身离去。
“总裁您去哪?不欣赏江小姐拉小提琴了吗?”高特助在身后追赶,疑惑问道。
傅宴庭迅速上车,自己把车开走了。
——
另一边。
墨心儿已经在前院跪了半个小时。
8月的夜晚微凉,吹打在墨心儿身上的风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