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都是女同志,听闻她刚离婚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同情,立刻给她做了登记。
苏铮妍看向江舸,那人眼皮都烧红了,惺忪着眉眼强撑着,心底有些过意不去,
“江同志,你赶紧回去去趟医院**吧。”
江舸反应慢半拍,接着摸了下额头,胡乱地摇了下,“没事儿,大老爷们的这点病不怕。”
还嘴硬呢,说话的时候身形都晃了。
服务员登记好,问她上不上去。
苏铮妍点头,回身又与那二人告别。
临走前江舸向她承诺,“你放心,明天我把事情办好了就来找你。”
看着他们都出去了,苏铮妍才跟着服务员上楼。
“你一会儿吃饭吗?吃的话我好提前跟食堂说,临时说的话可没有。”
苏铮妍问,“吃饭的话怎么收费的?”
“看你吃什么?素面就一毛钱一碗,带肉的三毛,加鸡蛋五毛。”
苏铮妍说,“麻烦给我来碗带肉的面,加三个鸡蛋。”
服务员拧着门锁,笑着说,“你能吃完吗?我们这分量可不小。”
苏铮妍说,“刚离婚,为了给自己庆祝一下脱离苦海,总得吃点好的。”
这下服务员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八成 是在婆家的时候连顿饱饭都没吃过。
屋子不大,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以外就没多大空间了,看着不大新,但胜在干净。
服务员给她指,“热水间在走廊尽头,洗澡的话有澡堂,晚上十点前都有热水。”
之前比这差的都住过,苏铮妍没什么挑的。
等人走后,屋子里安静的只剩窗外锅炉运转和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望着对面桌上那一小块包袱,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
......
市内到军区开车二十分钟,阳城军区作为兴安省总军区,内含家属院,炮兵学院和陆军总队。
徐珂打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在隔壁昏睡着的人,眼看着要到地方了,分开一只手推他,
“**,**?别睡了,到家了。”
江舸闭着眼,整个人像是湖面上漂浮的一叶孤舟,梦境里指尖捏着一块糖,转眼间那块糖变得有泰山那么大,大到一口吃不下。
车子开到**院子外,徐珂摸了一把江舸的额头,刚碰到一下子烫得收回手,往上面敲俩鸡蛋都能熟了。
“咋的了?你喊我干啥?”
江舸迷迷糊糊再睁开眼,还没明白现在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