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叫他的姓,那便只能用家中排序唤他了,太子身为嫡长子,即是家中老大,于是他清清嗓子说道,
“大郎,该喝药了。”
裴桁对这称呼莫名觉得反感,同时也觉得顾今逸脑子莫不是有什么问题,就算不知道叫什么,称呼一声大哥总比劳什子的大郎好听,心里愈发觉得上辈子的姜姒钰有眼无珠,放着珍珠不要,偏偏要什么**鱼目。
“以后在外唤我……姜兄。”
顾今逸:?
为何非要姓姜?
百家姓这么多,姓顾也行啊,偏偏是姓姜,难不成是为了和姜家拉近关系?
看来太子殿下还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
裴桁:我就是觉得姜姓好听!
其实是以老婆之姓冠他之名!
沈芜听说姜长欢又救了两个人回来,甚至还安排到她自己的院子,一时觉得头疼,忍不住摔了书案上的账本,
“这成何体统?!她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怎好意思把外男搁置在自己的院子里?”
大小姐这么多年都不知干了多少荒唐事,林嬷嬷都见怪不怪了,她倒了杯凉茶递过去,嘴里宽慰着,
“夫人何必与大小姐置气,平白气坏了身子。”
许芜饮了口茶,才揉了揉眉心,
“我都不知她脑袋里成天都在琢磨什么,自己的名声不顾,还要连累家里的姐妹兄弟。”
“不成,她不在乎名声,我可要为我的阿姒着想,自己的女儿合该自己管教,走,同我去找老爷。”
今日县衙没什么要紧事,姜征刚下直就被沈芜堵了个正着,看夫人这气鼓鼓的模样就知晓不定是从哪受了气,以他家夫人**肚里能撑船的气度来看,多半是他家那个逆女。
儿女造孽父亲背锅,姜征迎着笑走过去,
“是谁惹了夫人不痛快啊,告诉为夫,我定要狠狠责罚。”
沈芜略用力作势要甩开姜征的手,甩了下没甩动,也就顺势借着力坐了下来,言简意赅地说了姜长欢干的好事。
姜征大怒,
“她怎的如此糊涂!平日里给出去些银两也就罢了,如今怎的敢把外男接进自己的院子里,这成何体统!”
沈芜见他生气,自己就不怎么生气了,反而还安慰起他来,
“行了,当务之急是你先去请两位客人移居旁的院子。”
姜征表情一下子变得感激涕零,甚至还做作地用宽袖擦了擦眼角,
“还是夫人通情达理,为夫娶了你简直就是三生有幸,阿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沈芜心里受用,面上嫌弃地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