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先吊着呗。等钱到手,是踹了他还是养着他,不都看我心情?”
我关掉录音,摘下耳机。
晚上,许鸢回来了。
她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她将一份奢侈品购物清单扔到我面前。
“去,把这些都买了。刷你的附属卡。”
我看着那张清单,上面的东西加起来,至少要七位数。
“我的卡,额度没那么高。”我低声说。
许鸢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
“顾淮,你还在装什么?奶奶留下的信托基金,虽然本金要十年后才能动,但每年的收益,就足够你买下十个这样的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密码。”
我当然知道。
但我这十年,除了维持家里的基本开销,几乎没动过那笔钱。
因为我知道,花的越多,她将来分走的就越多。
“那是奶奶留给我们的未来……不是用来挥霍的。”我固执地说。
许鸢的耐心终于耗尽。
她一把抢过清单,眼神变得怨毒。
“顾淮,我给你脸了是吧?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守财奴!一个废物!要不是为了钱,我一天都忍不了你!”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你要是再不签字,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她摔门而去。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缓缓地,笑了。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第三天,我起得很早。
我没有像许鸢想象的那样,准备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跪地求饶。
而是穿上了我定制了很久,却一次都没穿过的西装。
这套衣服的料子,比她昨天穿的那条裙子,贵了十倍。
我对着镜子,仔细地打好领带,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和我扮演了十年的那个窝囊废,判若两人。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最好的大红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地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十点整,门铃准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