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听医务室的人说,苏薇薇同志到现在还虚弱得下不了床,哭着说不怪她姐,这不明摆着是苏晚晴逼的嘛!”
“啧啧,始作俑者是叫苏晚晴吧?刚从渔村回来就嫁了陆**,尾巴都翘上天了,连亲妹妹都容不下!”
流言像长了腿,一夜之间传遍了家属院。
苏晚晴脚步一顿,随即冷笑了声。
苏薇薇这软刀子捅得真够阴的。
把所有的矛头引到她身上,添油加醋,流言顺风而起。
一味沉默、放任不管,只会让人觉得她苏晚晴心虚,也正好中了苏薇薇的圈套。
苏晚晴转过身,径直往军区广播室的方向去。
既然要做,那就索性彻底。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军区广播室的木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负责值守的小同志叫陈宇,正对着一摞物资播报记录核对。
听见脚步声抬头,陈宇抬头看去。
一个女同志站在门口,浅杏色的确良短袖衬得皮肤瓷白,高马尾利落地束在脑后,杏眸清亮如洗。
“同志,请问广播设备现在能用吗?我想借一下,澄清点事情。”
苏晚晴开门见山,语气客气,目光直直落在屋内墙上挂着的黑色喇叭上。
那是连通整个海岛军区的广播,从家属院到训练场,从食堂后厨到码头哨所。
只要按下开关,说的话全军区都能听见。
她视线炯炯,目光毫不掩饰,意图也昭然若揭。
旁边的一位同志愣愣地看着苏晚晴,赶忙伸手拉了拉陈宇,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陈宇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纸上,洇出一团墨。
他赶紧捡起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苏、苏同志,这广播可不能随便借啊!军区有规定,除了传达任务、通知事项,私人不能随便用,要是被领导知道了,我这工作都保不住。”
这位是陆砚**的夫人。
前几天还听说,她和苏薇薇同志比厨艺闹得沸沸扬扬。
不知道怎么的,苏薇微台风天坠海,说是和这位陆夫人有关系,这几天军区和家属院的流言传得满城风雨。
陈宇满脸纠结。
借吧,违反规定;不借吧,对方是陆**的人,真要是得罪了,往后在军区也不好立足。
陈宇**手,左右为难,额角都冒出了薄汗:“要不您再等等?我得跟领导请示一下,要是领导同意了,我再给您用?”
“那非常好啊,要是您愿意帮我请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