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一把锋利的刀,重重扎进我心里最疼的地方。
我猛地推开他,想逃离。
周信诚却死死地抓住我的手。
“傻子,你跑哪里去,去跟知穗姐告状吗?”
“我告诉你,她只能是我的,你不想滚,也得滚!”
他突然从身后拿出空酒瓶,往自己脑袋上狠狠一砸,然后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脑袋上流出。
我彻底呆住了,周信诚看着我讥讽笑一声,随后放声喊了起来。
“知穗姐,救命啊,温砚辞要杀了我!”
周知穗很快进来,见状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这是怎么回事?”她连忙扶起周信诚,周信诚虚弱的靠在她的身上,害怕的说。
“知穗姐,你刚刚担心砚辞不舒服,让我来看看,我只是跟他说,如果不舒服就先回家,他就……就拿酒瓶砸我!”
我慌张的摆手,“没有,我没有欺负他,他自己砸的自己!”
周知穗却不信我,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温砚辞,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只要我身边出现别的男人,你就要伤害他们,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她厌烦憎恶的眼神刺痛了我的心,
一下将我拉回了初中时期,那时周知穗喜欢班草。
可班草接近她,却只是为了气另一个女生,还跟他同桌打赌,说会让周知穗为他**。
我担心周知穗被他**,就拿了小刀想威胁他,不可以这么做。
没想到他鄙视我,还跟我打起来了,不知怎么着我就划伤了他的脸。
然后,我就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成了人人唾骂的坏蛋同学。
那时周知穗来看我,看我的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
厌烦,憎恶,恐惧。
我比手画脚跟她解释,治疗了好久,我们的关系才恢复从前。
我以为,她是信我不是大坏人,才跟我和好的。
没想到在她心里,我一直是那个有病、傻气、会伤害别人的疯子。
到嘴的解释,终究跟着苦涩一起咽了下去。
怎么办。
知穗,我好像,也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