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被反反复复的啃咬,神经被一遍一遍的刺激。
萧煜白的喉咙里是抑制不住的喘息。
他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钻进了他的衣服里,**上他的肌肉。
因为极致的兴奋,他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渴望被安抚,得到抚慰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萧煜白的喘息越发的重,吻着她的力道也变得更重。
辛榕有些招架不住,想要把他推开。
可是,反而让男人得逞了。
她主动摸他了!
这让他更加兴奋。
如此激烈的亲吻,与他平时的形象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昏暗的房间内,只剩下了两个人凌**错在一起的喘息声。
却是一声比一声重。
辛榕的头脑晕乎乎的,被亲的手脚都发麻了。
而掌心下**的肌肉也更加的坚硬,纹理清晰,他抓着她的手,一寸寸的抚过。
衬衫的扣子被咬开了,有些微痛的感觉从脖子上传来。
辛榕的身体抖了抖,下意识想要躲开。
萧煜白的所有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大概是得到安抚的缘故,他的理智回归了一些。
他的气息重重的喷洒在她的颈窝处,看着那一片绵软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的痕迹。
他抿住了薄唇,喉结上下滚动。
然后,将她的手从衣服里面拿了出来。
尽管依依不舍。
但他还是起身,看着她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模样。
他转身就走,脚步多了几分沉重。
酒劲儿越来越浓,辛榕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
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换躺在床上,丸子头也乱七八糟了,碎发垂落在脸颊上,她还吹了吹。
她好像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