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无法自我催眠。
白**嫩的小脸霎时嫣红,贝齿轻咬圆润的唇珠,面露为难情,双手不动声色地用力掐着肚子,企图阻止它。
主位的萧诗怀,温婉娴静。
动作优雅地给王妈使了眼色,脸上依旧是大家闺秀得体的笑容。
林晚晚面前马上多了块小蛋糕和牛奶。
“晚晚,怪阿姨照顾不周,你先吃这些垫垫肚子。”
萧诗怀出身名门。
外家原是王爷之后,随着战争的爆发,开始从商,控制着京市的商业命脉。
***,为国捐出全部身家,投身到抗战中。
运送到前线,贵如黄金的紧要物资盘尼西林,其中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他们冒死送去,挽救了无数将士们的生命。
毫不客气地说。
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萧家功不可没。
被领导亲授红色爱**。
这也是为何,前几年打击那样疯狂,都不曾受到波及。
萧诗怀被娇养长大。
礼仪讲究自是刻进骨子里。
长辈不曾落座提筷,晚辈定然也不能先吃。
林晚晚想拒绝。
奈何身体***。
正要张嘴,忽然察觉出口水已停留在唇边,但凡她敢开口,必然会不争气地流出来。
欲哭无泪。
缓了几息后,小心翼翼道:“谢谢阿姨。”
餐桌上所有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仿佛要将人盯下窟窿出来。
林晚晚耳根红透。
执筷的指尖轻拢,筷身稳稳悬在盘沿上方,夹起块小蛋糕不见半分晃动。
垂眸时睫毛微垂,咀嚼节奏舒缓,唇角始终保持着浅浅弧度,连抬手擦唇角的动作,都像慢镜头般从容,周身浸着温和的分寸感,不见仓促,只余雅致。
林晚晚胃里有东西过后,肚子果然也不再闹了。
在场的某些人没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模样,似乎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