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夫人神色微动,他急忙趁热打铁:
"母亲暂且忍耐几日,待她面圣后,要杀要剐全凭母亲做主!"
老夫人沉吟半晌,到底松了口:
"那便先将此等逆女关进祠堂!让她吃吃苦头!"
可一听到这话,侯爷像是被瞬间踩到了尾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这番反应,惹得姜璃不禁一阵困惑——
此刻,她这便宜爹这般不愿,绝不会是想护着自己,那……会是因为什么?
未待她想明白,便听侯爷果然还在试图推脱:
“母亲,这……这关进祠堂就不必……”
可话还未说完,便见脸色原本缓和不少的老夫人再次怒火攻心:
“关个祠堂而已,你就这般护着她?”
说着,作势就要撞柱。
姜璃却只觉好笑——
自己这渣爹哪里是护着自己,分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眼见着局势再一次失控,吓得侯爷连忙噤声,咬了咬牙,勉强答道:
“母亲莫要再气了,就依您所言。”
见目的达到,老夫人瞬间收起再闹的心思,猛地将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大声呵斥道:
"来人!把这孽障关进祠堂,对着祖宗牌位好好悔过!”
“没有老身亲口允准,谁敢放人,乱棍打死!"
见丈母娘总算听劝,侯爷也不禁大松了一口气。
转身面对姜璃时,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
"即日起,禁足祠堂,何时求得你祖母宽恕,何时才能出来!"
姜璃闻言,却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从容地抚平身上的褶皱,唇角漾开清浅的笑意:
"父亲既这般说,女儿自当遵从。"
她忽的转向老夫人,眸光澄澈:
"方才老夫人说侯府最重规矩——那……”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既罚了我,便不能再罚旁人。”
说着,她眸光一凛,
“我揽月阁的下人皆是忠仆,若是在我禁足期间,有人故意刁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