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就想睡觉。
简童言扭头对旁边的陆云周道:
“儿子,走吧。”
“咱睡觉去。”
离开前挖土把火坑埋了,确定没有问题后,将剩下的烤鸡藏好,母子俩晃晃悠悠地朝诊所走去。
陆家那边还在烧,只不过这会儿火势已经小了很多。
毕竟能烧的都被烧得差不多了。
陆家这把火,就是简童言放的。
马大花那么骂她,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对方。
傍晚快要下工的时候,她就往茅草房顶扔了好些带着火星的木炭。
风一吹,木炭点燃了周围的干草,大火就这么烧了起来。
只要她人当时不在场,这场大火就和她无关。
事情处理得很简陋,但这些人只会以为是意外,或者以为家就是陆大桩放的火,不会报警的。
母子俩避开人群摸黑走到诊所,简童言掏出钥匙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各找了一张床躺了上去。
一个乡下的破诊所能有什么好东西?
床板硬邦邦的,简童言躺着直皱眉。
心里十分嫌弃,但已经累得半点都不想动弹了。
就这么皱着眉睡了过去。
即使睡过去,简童言对这破地方也满是嫌弃。
日上三竿,简童言是被持续不断地敲门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陆云周已经走到门边去开门了。
“刘叔。”
刘贵生对着陆云周笑了笑,快步走进诊所开始检查他柜子里的药有没有被动过。
昨晚他一晚上都没睡着,十分懊悔自己把钥匙交给简童言。
就怕这母子俩动他柜子里的药。
这些可都是他的宝贝。
简童言没心情搭理他,她现在整个人都是虚脱的,脸上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这具该死的身体太久没有沾到过油水,昨晚害她拉了一晚上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