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又是他!
逼她红杏出墙也是他,要她登上秋千的也是他,临了在她快从秋千上摔下,救她的人还是他!
白琼玉都怀疑从三叔公强纳官妓,都是他在背后暗箱操作,层层圈套罗织成一张大网将她兜头罩住,让她被迫献身,委曲求全。
她还处在受制于人的境地,没有把心中话说出来,白琼玉轻咳两声:
“殿下,还没够半个时辰。”
身后的人抱着她稳稳落下,开口又是那般桀骜的语气:“陪孤一次,便不用再荡。”
白琼玉挣扎着要从他的手肘逃出来,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拍他手臂。
“不,让我去。我不可能再背叛崔莽,他在等我回去。你说过的,殿下你要信守承诺。”
秦欲的脸色阴霾更重,像极了晨起时靡靡的大雾,冷沉的眸子直直地看了她几瞬。
他在逼她缴械投降。
白琼玉不依,一双水润坚定的眼睛回看他。
秦欲在这场目光角逐中略逊一筹,扯唇一笑,“好,你所求之事孤允了,崔家不会被连坐。”
白琼玉显然没料到秦欲答应得这么爽快,微微张大了红唇。
白琼玉想他真是料事如神,早知晓她的意图。
秦欲把她放下来,但白琼玉没有要走的意思。
秦欲能应下,她已是在憧憬与崔莽平顺的生活,可谁能保证秦欲剩下的时日里,不会又爬上她的床?
她道:“殿下,您还得允诺臣妇一事,臣妇与您的关系就此到止,切莫走漏半点风声,想来对您也是影响不好的。”
秦欲唇角明显抽搐了两下,白琼玉以为他要怒斥她,不过他未生气:
“那孤乖乖闭嘴,只是玉娘以后又有什么麻烦事,切莫又找过来了。”
“不会。”
她说完,缓声劝道:“殿下,除奸佞大功告成,您该离开了。”
“不急,就这三两日了。”
白琼玉出门,租了辆轿子回府,千盼万盼这三天两夜能好好过去。
她身上没带现银,摸了把头发上的发簪,不摸倒好,一摸便察觉有只偏凤簪不见了踪迹。
白琼玉也不打算回头再找,能与秦欲少见一面就少见一面。
只是心里叹息,她弄丢了……崔莽爬着为她护住的发簪。
白琼玉抽出一支银簪付了车钱,换上来时穿的湿衣服。
她担心崔莽问及发簪的事,将头上的另一只偏凤簪藏在袖中,头上的发只用一根金钗松松绾就。
崔莽见到她,视线淡淡在白琼玉发上掠过,看向她湿透的衣服,紧紧贴上身体,他眉心拧紧,透紫的唇开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