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想用这只手打我?”
李嬷嬷被扼住脖子,脸憋得青紫,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眼中满是惊恐。
“看来,是我以前杀的猪太多了。”慕云昭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总是不小心,就把人当成了**。”
她手上微微用力。
李嬷嬷的眼珠子都快要凸了出来。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残暴的一幕给镇住了。
慕振邦、慕云泽,甚至是慕老夫人,都从座位上霍然站起,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想过这个乡下来的女儿会撒泼、会哭闹,却从未想过,她敢在荣安堂,当着所有主子的面,对老夫人跟前的体面嬷嬷下此毒手!
这哪里是乡下丫头,这分明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
“住手!”慕振邦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孽障!快放开李嬷嬷!”
慕云泽也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慕云昭:“慕云昭,你敢伤人!快放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慕云昭对那明晃晃的剑尖视而不见,目光依旧锁在李嬷嬷身上,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姐姐,不要!”慕云语尖叫起来,脸上血色尽褪,“**是犯法的!你快放手啊!”
慕云昭终于松开了手。
李嬷嬷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和喘息,看向慕云昭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慕云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
“一条狗,也敢对我吠。”
她抬起脚,一脚踩在李嬷嬷那只完好的手上,微微用力碾了碾。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记住,下一次,断的就不是你的手腕。”
她收回脚,仿佛只是踩了一块脏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环视着堂上那一张张惊骇、愤怒、厌恶的脸,缓缓地,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现在,还有谁想教我规矩吗?”
荣安堂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慕云昭的笑声清脆,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的脚下,是蜷缩着、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的李嬷嬷。她的对面,是持剑怒视的兄长,和脸色铁青的父亲。
这是一个女儿,回到家第一天该有的样子吗?
这是一个侯府千金,该有的言行举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