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体温?
那就得摸摸,是吧?
萧煜白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移开了目光,说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我不是医生,并不专业。”
辛榕却又上前一步,“试试我有没有发烧还是可以的吧?”
萧煜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还好有发丝遮挡,让人看不出什么异常。
“我得去上班了。”
辛榕伸手要拉住他的手,“只是试试体温而已,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萧煜白下意识躲闪,然后就看见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的神情,她的双手僵硬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他躲闪的太明显了。
好似嫌弃她一样。
可不是这样的。
他是嫌弃他自己。
萧煜白的声音暗哑了几分,道:“辛榕,我们新婚夜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
闻言,她的呼吸一滞,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新婚夜说好的,表面夫妻,互不干涉。
她心里有些难过,微微垂眸,轻轻抿了抿红唇,她开口说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萧煜白的呼吸也紧了紧,他的眸底光芒在颤抖,却没敢询问哪里不一样了。
他狼狈的移开了目光,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她的前男友回来了,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而她表现出来的亲近,大概是……想要找机会跟他说离婚的事情吧?
骨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淡声说道:“我要开个早会,来不及了,今天就不陪你吃早饭了。”
话音落下,他阔步离开。
如果辛榕去看他,就会发现,他的背影染着几分落荒而逃。
“唉……”
辛榕幽幽叹息一声,连个小手都没拉到,真失败啊。
不过,她不太明白的是,即便身体有残缺,可为什么连触碰都不愿意呢?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辛榕独自吃完了早餐。
她琢磨着,得找个机会问问他。
为什么连触碰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