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坐上车沉沉松一口气。
“幸好你就在附近。这么晚落地,航班又延误?”
“嗯。”陆昭野问,“你怎么三更半夜在这边。”
“别问了,不想说。”时卿靠着副驾驶,胃隐隐作痛,不过最难受的不是胃。
陆昭野知道时卿不想说的事就一定不会说,岔开话题:“戒指还戴着呢。”
时卿举起右手,戒指在昏暗中依然耀眼:“挡灾。”
她长的这张脸,太招人,甚至在上班都会碰到陪未婚妻来试婚纱,转头又想加她微信的渣男。
烂白菜太多,戴着妈妈留下来的戒指,能挡一点是一点。
车开下山,两边路灯明亮了些,时卿想到什么,问陆昭野:“你那有兼职的工作可以介绍吗?”
“最近缺钱?”
“只是最近吗。”时卿自嘲,“不是一直缺吗。”
“我这还有点积蓄,需要可以给你。”
时卿笑他:“算了吧。不见踪影的爸,生病的妈,还有一个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你,标准的小说悲苦男主,你能比我好到哪去。”
陆昭野被她笑多了都免疫了,跟着也笑:“你一个人带念念,要用钱的地方多,别逞强,虞蕾也是我朋友。”
时卿涩然垂眸。
都是朋友,但只有她欠虞蕾的。
“行了,你不找我借钱就不错了。”时卿很快把情绪藏好,扬起笑,“记得帮我留意兼职。”
陆昭野速度很快,隔天晚上就推了微信过来。
童装设计师,不要求坐班,设计稿能过按系列算钱
这种小品牌童装,给的设计费不高,不过好在不影响主业,在家就能完成。
时卿下班先去医院看翁玲,然后赶回家,吃过饭后陪念念玩一会儿就加班画设计稿。
一熬就是晚上十二点,每天沾枕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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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惟屿最近烦得很。
看什么都不太顺眼。
底下一个高层还爆出在外包养**的丑闻,公关费了不少劲,又全公司开会肃清作风问题。
临近下班,周素芸打来电话,让他回家吃饭。
谢惟屿以为要问高层丑闻的事,下班后开车去谢家。
谢父不在家,只有周素芸在客厅,应该不是问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