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的速度比电梯门快,抓着她手臂就把人拽了出来。
电梯旁边有旋转手扶梯,手扶梯下面有块被绿植包围相对隐秘的地方。
谢惟屿把她拉过去,她纤细的身影被一米八的大绿植挡得严严实实。
“时卿,你怎么把自己过成这个样子?”男人开口就是质问语气。
时卿怔然两秒,随即难堪的火往心口冒:“我过成什么样关你什么事!”
谢惟屿头发微微凌乱,衬衣领口也解开两颗扣子,气息有些不稳,不知是赶来太急还是被气的。
“不关我的事关你老公事吧?”他抓起她带戒指的手,“你老公是死的?让你在这种地方上班,让别的男人骚扰!”
时卿蹿起来的火被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
这种地方。
她小心珍惜不敢丢的工作在他眼里就是“这种地方”。
也是,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跟她本身就有云泥之别。
但关他什么事?
他豪门阔少,拥有八辈子挥霍不完的财富,还有貌美爱他的未婚妻,他站在人生巅峰来捅她刀子干什么?
就因为六年前甩了他,恨吗。
时卿扭动手腕收回手,冷冷抬眸:“我老公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
谢惟屿紧紧盯着她,像要盯进她心里,几秒后倏地唇角一松:“把你老公****给我,我跟他说。”
谁会让前任跟现任联系,****吗?
时卿后退靠着墙,有些无力:“谢大少爷,我们除了大学同学外没有其他关系,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过得再差也是我自己的选择,犯不**来指指点点。”
“你这样会造成我的困扰。”时卿平静又不平静,但面上是一片冷清,甚至算得上冷漠,“我看见你,觉得烦。”
谢惟屿蓦地僵住。
直到时卿离开他还僵在原地,像被黑色藤蔓缠住腿,一路向上蔓延到头顶,直至将他整个人包裹,几乎要窒息。
回忆像潮水般覆来。
从不喝酒的他那天喝了半瓶,最后摔了酒瓶跑去找时卿。
他不甘心。
他放不下。
他不信时卿就玩腻了,他们明明才刚开始不是吗。
他站在宿舍楼下堵到她,她似乎很讨厌这种纠缠,漂亮的眉眼尽是不耐:“你怎么变成这样?”
“你知道你越纠缠我越反感,我现在看见你就——”
她深吸一口气,像在找不那么伤人又足够击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