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惊扰到他睡觉,他轻微皱起眉。
她看见,眼神微闪,朝他试探着伸出手。
指尖轻落在他眉间,替他抚平褶皱。
他眉心逐渐舒展,阮棠垂下眼,贪婪地没有收回手。
而是将指尖往下轻划过鼻梁,薄唇,最后带着极轻的力度,抚过他唇角。
他身上沾有的女人香水味,她倾身闻到了。
很恶心。
她想替他脱掉身上衣服。
心里想着,也便这么做了。
只是每解开一颗纽扣,阮棠的脸就烫一分。
好像喝醉酒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渐渐的,她呼吸开始急促。
纽扣快要解开到小腹,熟睡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掀开眼皮,冷淡地望着她:“你在干什么?”
阮棠手指往里蜷缩了下,语气平静地说:“给你换衣服。”
陈清晏打掉她放在身前的手,扶着额头,撑着身坐起,“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嗯,知道。”
她端起桌上温热的蜂蜜水,递到他眼底。
陈清晏愣了两秒,随后神色复杂地接过,仰头随便喝了两口。
手背被打红,一阵**刺痛的*,阮棠扫了两眼,忍不住想挠。
安静半晌,她又朝他温声开口:“可是之前我喝醉酒,哥也给我换过衣服。”
话音落下,陈清晏差点一口水呛在喉咙里,没咽下去。
“那是因为你...”像是想起什么,他耳根发红。
扭头对上她漆黑的眼,不知怎的,又欲言又止。
阮棠不明地眨了眨眼。
他僵硬地别开脸,咬牙切齿,缓缓道出事实:“那是因为当时你吐了一身,家里跟现在一样没人。我不给你换,谁给你换?”
...
有次跨年夜,阮棠跟同班小姐妹们,初尝啤酒。
她喝了一点,谈不上喜欢,只觉得味道刺鼻又涩嘴。
但看见其他人都在红着脸喝,她也便不好扫了她们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