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女生喝醉酒后,紧抱着他的画面。
今晚不提起,他甚至都快要忘了。
那会儿第二天,她突然问起,有没有耍酒疯。
他当时默了下,随即面不改色地说,没有。
其实有,是他撒谎了。
她喝醉酒后,不是一般的黏人。
喜欢抱他,往他怀里钻。
陈清晏自认为是闹起小脾气,便睁只眼闭只眼地纵容。
他将她半搂在怀里,轻**她脊背,耐着性子,哄她睡觉。
结果她没有半点消停,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脖子上爬。
两人动作拉扯间,她嘴唇冷不防地擦过他颈侧。
温热柔软的气息,近乎要将他当场吞噬,陈清晏身体僵在原地。
后面硬是用了好几个月时间,才渐渐淡忘,选择自我消化这件事。
毕竟是场意外,没什么好说的。
急促的水流,拍打在小腿。
陈清晏懒懒地倚在墙面,膝盖微屈,闭眼仰头。
几分钟后,他缓缓睁开漆黑的双眼。
就像是自己偶尔解决生理需求一样,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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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休日,阿姨一如既往地上门做饭。
厨房锅碗瓢盆,一阵叮当响。
陈清晏面无表情地坐在椅中,嘴里机械地抿着黑咖。
他不明白,早饭有必要弄那么复杂吗?
燕窝松茸的就算了。
还酥饼茯苓糕的。
她皇帝吗?
他扯唇轻嗤,说不定皇帝都没她那么多规矩。
阿姨不方便上楼,她恳请陈清晏去将女生喊醒,“如果冷下来,口感就欠佳了。”
陈清晏没时间,他抽了张纸巾,擦净手指,慢条斯理地说 :“你可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