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给小东山村的村委办公室打了电话报平安。
路过邮局时还把沪市这边用不到的票据给周家寄了回去,顺便在信上提醒,让他们不要囤票,粮油肉票除外。
傍晚吃完饭,梁晟刚回招待所不久,就听到了敲门声。
梁晟没意外,起身去开门。
是梁文成夫妻俩。
早上的时候,徐月瑶本意只是想在火车站远远看下并不想出面,身上穿的是一件低调的黑色外套。
现在和梁文成一起过来,徐月瑶把身上的衣服全换了。
换成了颇为抢眼的酒红色。
打开门的瞬间,徐月瑶习惯性地去打量梁晟。
眼前的人模样并没有变,但总感觉不一样了。
早上在火车站,她看到的狗剩穿得破破烂烂,在陈香莲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被吓得脸上根本没什么表情,甚至一声都不敢吭。
一看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软包子。
可只是过去半天,怎么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眼神大方坦荡,气质更是清冷中带着点年轻小女孩的俏丽。
就像是沪市富贵人家教养出来的娇小姐。
不,不是娇小姐。
那种气质更像是对事物有着绝对掌控,处事不惊的还未长大的主导人。
短短半天就能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怎么可能!
梁文成是第一次见梁晟。
他本以为这个被自己遗弃在乡下,以干农活维生,没有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儿,会是自己想象中的传统农村人的形象。
但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孽障的外在形象竟然还不错。
看着倒像是个在沪市长大的时髦女孩子。
他更没想到的是。
才第一次见面,这孽障就敢直勾勾直视着他。
就是跟了他一段时间的秘书小何都未必敢直视他。
徐月瑶果然是最了解梁文成的人。
在发现梁晟的不同之后,她马上回头注意梁文成的反应。
果然,梁文成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震惊和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