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二哥带你去认识几个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不了,累了。我现在只想躺床上。明天再说吧。”**棠一脸疲惫,“你今天这么闲,没有事要忙吗?”
“我闲?我每天忙得要死。要不是你今天要来,我才不会请假呢。”
这人真是的,他好心好意说带她结识一些人脉,她还不领情,真当自己闲着没事,非要找事啊。
林建国把**棠送回大院就一溜烟跑了,他林连长事情可多着呢。
**棠像条咸鱼摊在床上。
“吱吱,你说我们娘俩在这里会过得好吗?”
吱吱没有回答,她扑闪着大眼睛,呆呆地盯着她。
“唉,希望一切都好。希望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棠双手合十,虔诚祈祷,“希望我能在这里立足下来。”
她必须要在临时探亲这一个月里创造一些不可忽略的价值,让临时探亲变成长期滞留。
等吱吱再大些,再从基地出去。那时候风向变了,对未婚先孕这方面的管控也不会太严格。
门外传来异动,**棠的思绪被迫中断。
她出了门。
看见一个军官和女子正在有说有笑地交谈,一旁还有个两岁大的男孩。
“嫂子,我帮你提进去吧。”
“不用,不用。侬放辣(在)这吧。侬不是还要去训练吗?”
一个看上去二十几岁的女子柔柔说道,普通话带着些沪市口音。她长发披肩,身高约一米六,面部轮廓柔和,眉眼如画,温婉如水。
好有气质的姐姐。
女人提着一大袋行李,艰难地走进院子里。
“我来帮你吧。你住在哪?”**棠迎了上去,释放出善意的微笑。
“吾(我)住辣(在)这里。”女子莞尔一笑,指向**棠旁边的屋子。
“好巧啊,我叫**棠,住你隔壁。”
“侬好侬好(你好你好)。”女人又向她浅笑,气质雅淡,像朵淡白的梨花。
她说她叫江素清,爱人姓严,叫严岑,是***的侦察营营长。
说到这,她有点不好意思,耳垂发红。她爱人一**就拍了份电报,叫她带着儿子来随军。她听着高兴,就傻乎乎的来了。结果这靠不住的家伙,连干部家属院都还没申请,人也跑去执行任务了。娘俩只能先在临时大院住下。
这可是个营级干部家属,要留在这儿,人脉必不可少。
**棠更加热情,她力气大,直接提起半人高的行李就往屋里扛。
“真是谢谢侬(你)啦。”江素清小跑进房间,替她开了门。
“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同志。我们要积极响应**号召,助人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