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开心的。
她终于回来了。
他肆意享受着掠夺带来的满足感,却又在每一个吻落下时。
出现哥哥温和的笑脸。
无声拷问他。
他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占有欲和负罪感像两头凶兽在他胸腔里疯狂撕杀。
“你说苏晚姐?嗐,那不是自家人嘛。谢执照顾一下嫂子怎么了?肯定又是谁嚼舌根,谢执看不过去出面解围呗。对吧,谢执。”
秦煊哈哈一笑,觉得自己推理得天衣无缝。
周时韫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傻子……
谢执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秦煊的自家人三个字,刺激着他。
谢执沉下眼睫看秦煊。
“她一个人回来,人生地不熟。”
“爸妈不放心,让我多看顾些。”
周时韫冷笑。
看顾?看得需要把人堵在休息室?
这借口找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啧,真是二十四孝好弟弟。”秦煊浑然不觉,还在打趣。
谢执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这酒喝得,比应付十个董事会还要累。
尤其是周时韫那副“我就静静看着你演”的表情,更是让他烦躁不已。
这时,陈默推开门,走到谢执面前,低头恭敬汇报。
“老板,苏小姐她们已经结束,从包厢出来了。”
“苏小姐?苏晚吗?”秦煊猛地坐直身体,一脸意外地看向陈默,“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啊!”
周时韫一副了然的样子。
意味深长地看着谢执,原本不耐的脸上竟露出丝兴奋感。
什么嫌吵,什么喝闷酒,全是幌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