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所长,你好厉害啊!”
鱼瑾欢夸的真心实意,傅西洲却有些赧颜汗下。
不就生个炉子吗?
这也能扯上多厉害?
傅西洲虽然从小在子弟大院长大,可他当过兵入过伍,在部队也是吃过苦的。
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还是有的,点煤炉这技能还是前几年当兵时他的**教他的。
过了这么些年,他早就生疏了,今天也是折腾了许久才点上。
没想到还能被这丫头夸赞,真是羞死人!
不过他也算是知道这女同志没什么基本生活技能。
瞧那手指**的,估计在家也没干过什么活。
煤炉点着了,傅西洲看向睁大眼睛的鱼瑾欢,“这炉子尽量不要熄灭了,留点火种,灭了就要重新点了。”
鱼瑾欢跟个乖学生一样,听傅西洲说一样就点点头。
窗外的灯光照在她那张明眸皓齿的脸上,就连笑容都仿佛发着光一般。
傅西洲的手指无意识的捻了捻,“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吗?”
鱼瑾欢下意识点头,余光瞥见傅西洲翘的唇角,才知道人家早就发现她走神了。
鱼瑾欢挪了挪身子,把脸凑近傅西洲身旁,“傅所长,要不你再说一遍……”
离得太近,女同志身上淡淡的白兰花香味争先抢后的涌入鼻尖。
傅西洲顿了顿,视线瞥向地面,“算了,灭了我再给你生火……”
指望这女同志生火,他怕她把这房子给烧了。
“你别自己生火,万一熄了火要用,去楼下找李奶奶帮忙。”
傅西洲之前给李奶奶帮过不少忙,让她帮着生个火不成问题。
又絮絮叨叨说了些,见鱼瑾欢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心下暗笑。
还真是个孩子,没长大呢!
东西归置好,鱼瑾欢见傅西洲拿了东西去楼下洗脸。
她看了眼正在烧水的炉子,把中午剩下的***和刚才买的饺子放在炉子上热。
这炉子上有个铁架子,饭盒放上去正好。
饭还在热着,鱼瑾欢闲不住,又趴到走廊那往楼下看。
只见傅西洲拧了毛巾正在擦脸,他动作随意,额前的碎发正在滴着水。
他袖子撸起,手臂上的青筋脉络清晰,能看出蓬勃的雄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