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屿笑而不语。
江揽月话说得硬气,可后面几分钟**就像长了钉子似的完全坐不住。
一会儿起身倒水,一会儿系窗帘,装作很忙的样子在病房瞎忙。
然后她去外面接了个电话。
回来一脸歉色:“卿卿不好意思,剧组突然来电话……”
时卿心下了然。
道理总能说服别人,却说服不了自己。
开导别人总是一套又一套,开导自己只想绳子一套。
她笑了笑:“我没事了,你去忙吧,今天谢谢你。”
“输完液就可以拔智齿了,你一个人……”
江揽月视线一转,时卿心口一紧,阻止话没来得及说,托付的话已经先出去了。
“谢惟屿,没事的话帮我照顾下,才退烧,人小姑娘一个人拔牙怕。”
我不怕!!
时卿内心大喊。
但江揽月已经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门关上,房间死一般寂静。
时卿哧溜一下缩进被窝。
装睡觉的鸵鸟。
谢惟屿嗤了声,黑色皮鞋踢下床架:“现在才装睡会不会晚了点。”
“……”
“那天晚上是谁把我当头牌,又是谁在我身上胡作非为?”
被子拱了下,看得出小鼓包想掀被大声反驳,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谢惟屿:“江揽月让我好好照顾你,礼尚往来,我就按那晚的规格照顾你好不好。”
“……”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时卿催眠有一套,捂着耳朵唱默唱小燕子穿花衣。
唱着唱着小花衣就穿到了谢惟屿身上。
谢惟屿只看见那小鼓包半晌没动静,再动就是轻微颤动,像是在被窝里……笑了?
愉悦可能会传染,谢惟屿偏头看白墙,转回来的时候嘴角也跟着翘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