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棠给予鼓励,“股四头肌有收缩的迹象,这说明大脑和肌肉的连接通道没断。”
“这叫意念训练,每天至少三十组,能多做,但不能少做。”
交代完毕后,**棠拔腿就走。
“林同志,等下。”
她听见林枭虚弱地开口,嗓音一如既往的低音炮,很好听。
“有什么事?”
“我总觉得你长得很熟悉。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林枭开口,他心里始终有一根刺,想试探**棠究竟还记不记得他。
要不是看着林枭一脸正气和那双水润润的眼睛,**棠差点以为这人在搭讪聊骚呢。
在现代经历多了的**棠很清楚,那种搭讪男第一句话往往以“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开头,一旦展开话题,就开始说一些突破下线的**话题,看你作何反应,再采取其他行动。
一旦遇到那种男的,不管长得怎样,**棠总是会怼一句:“是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当时你吵着要**,我没拦住你。”
经过一天的相处,**棠知道林枭不是这样的人,但想到之前遇到的恶心男,她也没什么好脸色了。
“没见过。”**棠冷淡回应。
她其实记得林枭,就是那天用摩托把她驮到招待所的军官,可她并不想说出来。一说出来,又要扯出许多麻烦事,她可没空又瞎编一大堆探亲理由把他搪塞过去。
说完,再次拔腿就走。
可怜的林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问完这句话后,**棠的脸色一下子由春风化雨,骤降为萧瑟秋风。
尽管还想询问原因,但他也不好触她霉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了。
唉。林枭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抬头望天花板,她果然不记得他了。
*
**棠走后不久,周大壮和好几个当时同出任务的侦察兵,都过来探望他。
周大壮一把鼻涕,一把泪:“林连长,我这条小命是您救下的。从今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林枭不着痕迹地抽离那只被周大壮攥紧的右手,神色平常。
“救你,是为了让你保家卫国。”
而不是让你为我当牛做**。而且,不管是谁,只要是英勇战斗的战士,即使不知道姓名,他也会义无反顾地救。
林枭后半段没有说出口,他习惯了寡言少语,只挑拣些格外重要的话说。
周大壮更感动了,像林枭这样赤忱的心只为华夏的好领导,他周大壮跟定了。
他忍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收到,林连长。”
“走吧,我要休息。”
林枭冷淡回应。
他实在是不习惯应付这些煽情的画面,只知道逃避。而且看周大壮这强忍痛楚的模样,他也需要好生休息,才能尽快康复。"